明靨眼疾手快,反握住他發燙的手指。
“更大膽的事,我與老師都做過了,老師如今又怕什么。老師已說過,不日便要去我明府提親,那我便是老師未來的妻子。我便要檢查檢查昨日我在郎君身上所留下來東西,也是不可以的么?”
她在男人懷里撒著嬌,神色分外無辜。
應琢心想,他這個未來的妻子,當真是油嘴滑舌。
“翡翡。”
他威脅道。
“你再這般,我便要打你了。”
正說著,應琢用余光掃了掃桌案邊的那一柄戒尺。
“圣人書前,不可作無禮之狀。”
“圣人書是死的,人是活的。既是他們不想看,那我將那些圣人書都闔上不就成了?老師今日特意在書房之內等我,難不成就為了掌學生的手心,既是老師想掌,那學生便只能受著。這世上沒有妻子不想親熱自家夫君的理,亦沒有學生不聽夫子話的道理。”
應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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