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周圍議論聲:
“應夫子又朝這邊點頭了哎。”
“看起來,應夫子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嘛。”
“何人說他不近人情了?應夫子只是批改課業時稍稍嚴厲了一些,平日里可是很和善的!”
“……”
高高的立領,遮擋住他衣領之下的秘密。
眾人之前,他仍清貴似天上月,皎皎不可攀。
明靨弧了弧唇,未再理會應琢的視線,邁步走進毓秀堂。
待將下學時,窗外果真飄起了濛濛細雨。
今日趙夫子離開得早,她又無禁書要抄,故而將今日的課業又溫習一遍過后,才撐著傘朝應琢的書房走去。
她走的是小路,刻意避開了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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