繾綣地落至耳邊,揉碎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垂眸看著,往日清冷如謫仙的男人,眼下卻被她壓在小榻上。對方發絲、衣衫毫不規整地迤邐著,整個人像一朵開到糜爛的花。
她腦海里忽然閃過三個字。
——長姐的。
她忽然起了恨意,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說重不重,說輕倒也是真不輕。對方的臉被她扇得一歪,應琢愣了愣,旋即眼底掠過浮光。
“為什么要打我?”
他問。
男人的聲音里帶著不解、困惑,還有幾分……
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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