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正經的小古董,私下里竟也這般青澀純情。
他不自然地輕咳兩聲,將臉偏至另一側,視線也移至別處。
“如今不在學堂里,你可以不必喚我老師。”
“那我喚你什么?”
明靨饒有興趣,“二公子,應琢,或是……”
她聲音揚了揚,“應小郎君?”
應琢又噎了噎,垂下眼,極無奈看著她。
雖被打趣,他面上卻沒有絲毫慍色。男人薄唇輕抿著,原本平靜清冷的眸里掠過一道極淡的、令人看不真切的情緒。
“罷了罷了,不說這些逗弄人的話了,”趕在應琢開口之前,明靨弧了弧眸,“應郎,我瞧著你,忽然覺得——”
“覺得怎么?”
“忽然覺得能嫁給你,嫁入應家,是一件極好極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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