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瓔瓔,阿娘不知道,阿娘不知道……”
比劃著比劃著,榻上婦人的眼圈又紅了。
在明靨的印象里,阿娘是一個溫和到甚至有些懦弱的人。她會在鄭氏過門后,固執地守著一盞孤燈,手里頭縫補著為明蕭山做的新衣,一日日地盼著對方邁過湘竹苑的院門。
她溫和,良善,不爭不搶,是世人眼里標準的“良妻”。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將所有情緒都打碎咽進肚子里的女人,在聽聞鄭婌君要將女兒指給一名瘸子后,也急得自榻上撐坐起,一面生著氣,一面著急安穩她。
“瓔瓔莫怕,即便拼了阿娘這條命,我也會為我的瓔瓔擇一位好夫婿。”
與她“講”這些話時,阿娘手語打得很快,很急。
明靨也垂下眼,將手輕輕搭在阿娘手背上。長風撲入冷窗,桌案上的香燭燃了又滅,昏昏沉沉的小室里,她溫聲安慰著母親。
“阿娘,您不必為女兒操心。”
“我會自己尋一門,像姐姐那樣風光的親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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