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量著——
“啪嗒”,極輕微的一聲。
銀釭內燈花落盡,恰在明靨抬手取課業之際,一寸燃燭飄搖,便如此不偏不倚地砸在少女手背上。
令人猝不及防的灼痛感,讓明靨輕“嘶”了聲,猛地收回手。
應琢迎過來。
“怎么了,可有燙傷?”
他語氣關懷。
明靨:“還好。”
并未燙破皮,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紅痕。
就是疼。
身側之人立馬遞來一塊干凈的方帕,而后又起身。不過少時,他端來一小盆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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