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緊咬著牙關,疼得額上冷汗直冒。
汗珠撲簌,暈染得明靨眼前一陣模糊。她強忍著巨大的暈眩感,只聽鄭氏在耳旁冷笑。
“休要同你父親告狀,也休要動什么歪七扭八的心思,這段時日你給我安分好了。待翡兒出嫁,身為你的母親,我自會給你相看一門好親事。
“莫要擔心,母親自不會辜負你這張臉。瓔瓔啊,母親未來定會為你尋一戶高門,讓你做那風光無限的寵妾。”
是了,當年鄭婌君入明府,是自旁門抬進來的。
正妻尚在,身為妾室,只能從旁門抬入府。
為此,她耿耿于懷,懷恨在心。
雨霧彌漫,明靨緩緩收回思緒。
思及鄭氏,她眼底明顯閃過情緒,但又因面前站著應琢,明靨強忍住心頭不虞。好在在后宅中被欺壓久了,她也慣會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無辜模樣。
見應琢半晌未應,明靨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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