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應宅的許多地方,都換了一副模樣。
其中尤為顯著的,便是應琢的懷玉小筑。
每每上街,路過集市時,他總是下意識地買一些明謠或許會喜歡的東西。譬如花草、字畫、玉器,甚至是女兒家的奩臺。一來二去的,原本可以用“清瘦”二字形容的住處,竟也慢慢被布置得豐富溫馨。
便是連竇丞也忍不住感嘆,如今這懷玉小筑,是越發敞亮了。
從前應琢一個人住,對住處要求不高,清雅簡單為宜。
如今這屋子里將要多出一個人來,他心里想,總要將屋子打扮得好看些。
他買了一扇金碧輝煌的屏風。
屏風上以金線勾勒,姹紫嫣紅的彩繡,匯聚成一幅明媚的春景。
每當有日影穿過,屏風上便是金波粼粼的一片,分外好看。
他命人將其擺在玄關處,又命人將素白的垂幔撤下,換作水青的帳與一連串的珠玉鈴鐺。只是因為他能想象到,待明謠第一次來到他的寢臥,待看見玄關處素白的垂幔,定會一臉驚異地吐槽:
“好像靈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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