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不該屬于他的東西,必然是要還回去的。
就像某人想強行霸占她的命格。
【對了,田漢生被救護車拉走后,那女人后來驚慌失措的也去了一趟醫(yī)院,不過不是田漢生去的那家,而是另外一家小診所,像黑診,就掛著牌,開在小巷子里。我怕她認出我來,當時就藏在外面沒跟上,她在里面足足待了兩個多小時。】
桑清影最近對‘私人診所’四個字格外敏感,“是靠著我們家巷尾的那診所?”
【你怎么知道!難不成這你也能算到,太神了吧。】
桑清影不時用曲起的那條腿蹭了蹭墻面,原以為書上的私人診所僅僅是個不負責任的黑診所,如此一來,倒更像掛羊頭賣狗肉的,“私人診所的事你暫時別跟,你先替我收集下資料,看看那家私人診所出過幾次事故,婦人打胎意外死亡的多不多。”
【大師,你怎么突然想起查醫(yī)療事故了?這事和之前那對奸*夫*淫*婦有什么關系嗎?】
桑清影心不在焉的回,“我不信巧合。”
【行,那我暫時還需要繼續(xù)跟著那女人嗎?】
踢踏,踢踏。
桑清影抬頭看了眼臺階上正雙手環(huán)胸緊盯著她的英語老師,腳尖輕點了下地,“不用了,爸爸,我身體恢復的還不錯,可以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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