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地上的黃紙也映出了幾個(gè)不規(guī)則的血印。
媽呀。
黃符也不管用,這鬼好可怕。
小少年用力的拽了拽柳大師的衣袍,一副快哭了的樣子,“師傅,師傅,你快看。”
柳大師正忙著琢磨自己布的局怎么不靈驗(yàn),要知道這法子在過去百試百靈,他不耐的拽回了自己裝逼的衣服,“別打擾我,沒看見我正在作法嗎?”
小少年眼看著血紅的手掌印慢慢逼近,哪還顧得了之前柳大師叮囑的無論發(fā)生什么,也要穩(wěn)重安靜之類的話,小腿肚子抖得像篩子,“師傅,你快回頭,鬼在你后面啊!”
柳大師腦后一涼,渾身仿佛被冰裹住了,看著夜晚無端起得風(fēng),他疑惑了下,什么時(shí)候開始刮這么大的風(fēng)了?
后脊忽的一沉,柳大師頓覺自己脖頸處被一塊石頭壓著,出于本能反應(yīng),他手快的在頸后一摸,手指觸及到一股冰涼粘稠,他借光亮一看,滿手鮮血。
他僵硬著腦袋,微微往后仰,正對上了鬼嬰那張猙獰的青紫臉龐,和他張開的血盆大口,“我,我我——啊啊,鬼啊。”
小少年啊啊的尖叫著,舉起手中的木劍往他脖子上劈,鬼嬰倒沒劈到,有幾下全劈在柳大師身上了,“師傅啊,師傅。”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