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過十幾秒,洼地里已經扭作一團。
墨遲不知從哪兒竄出的力氣,抱住梁元的手臂,死命咬住了他的手指。梁元疼得大叫,周圍幾個弟子立刻撲上來。有的去勒墨遲的脖子,有的狠狠抬腳踹著他。
少年瘦弱的身體瞬間被鮮血包裹,舊的傷口裂的更大,新的傷口不斷涌出。但他就是不松口,像一頭幼獸,又野又狠。
梁元此時暗暗叫苦,他被璃沫喝住不敢動刀,但是手指仍被墨遲咬著。也不知這小子是用什么做的,骨頭這樣硬。都被打成這樣了,血流的看不清人,氣勢還這么猛。他早已起了懼意,就是沒辦法脫身。
“放開他。”璃沫奔了過去,她的裙裾被山坡上的矮叢劃的勾了絲,身上都是土,很是狼狽。
幾個打蹭的弟子立刻收了手,起身站在一邊。但是梁元卻站不起來。他被墨遲用手臂狠狠纏著,彎腰跪在地上。他的手指也在對方嘴里,現在已經沒有知覺了,估摸著不太好。
璃沫蹲下去,少年的臉孔完全被鮮血浸透。一雙眼,漆黑得看不到一點光。
墨遲力氣早就用盡,頭也昏昏沉沉,只覺一雙溫暖的手捧著他的臉。冷了太久,他貪戀這點溫暖,努力地往那雙手里貼過去,蹭了蹭。就像下著暴雪的天氣,一床溫暖的棉被裹著他。很軟,冒著香甜。
“墨遲,松口,”璃沫溫聲說,纖細的手指輕輕去掰他的口齒,試圖把梁元的手指抽出來,“沒事了......”
墨遲耳中聽到那個聲音溫柔地說沒事了,松口,他迷迷糊糊聽話地張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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