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怎么了,怎么又不說話了,是不是身上的傷還沒好?真奇怪,我與你同時挨了杖責,當天我就能跑能跳了。你躺了這么多天,娘日日都派醫者來看你,百年老參不要錢的用......依我說你裝裝樣子就得啦,娘已經后悔了,早晨還抹淚呢。”
蘇妹白的聲音驚醒了璃沫,神魂沉下來與身體貼合,她再一次疼到冒汗。
璃沫不知原主為何要跟繼妹一起挨杖責,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凡人沒有丹巢不能修仙,魔修卻不同,即使沒有丹巢也可修行。很顯然,墨遲被挖丹巢就是他入魔的轉折點。
璃沫忍著疼,輕輕吸了口氣,“我收拾一下就與你去后山。”
蘇妹白微微一怔,“去后山做什么?墨遲被挖丹巢是他的事,他天生下賤不能修行更好。只要阿姐承認是你做的就好了。你跟大家說,你想看墨遲他娘留下了什么,逼我去搶遺物,我勸過你的,你不聽......”
話未說完,蘇妹白猛地噤聲,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眼。在她心里,阿姐最好哄了,也最聽她的話,她可從未露出如此嚴厲神情。
璃沫特別想看看自己的臉,這得多少褶子才能被人當包子咬,以對方嫻熟的舉動,估計不止一次了。
璃沫不想替人背黑鍋,但初來乍到,行為改變太多會引人懷疑。
“你去外間等我。”她緩下語氣,“我到后山看過再說。”
到底是求人辦事,蘇妹白雖不情愿,也無可奈何。
待蘇妹白出去后,璃沫重重吐一口氣趴在床上,屁股和腿更疼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