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對?”墨遲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血跡,“我這盞燈跟別的燈不同,不趕緊把廢血吸出,沾染了它的氣息,整根手骨都會潰爛。”
璃沫微微一驚,連忙看自己的手,“那我現在呢?”
墨遲微微勾唇,“現在自然沒事了。”
璃沫松口氣,“你從哪兒弄來的古怪東西。”
墨遲自然不會告訴她是從魔族那里得來的,他裝作沒聽見的樣子,指著四個被找出的死門說:“進左邊的還是右邊的?”
璃沫略想了想,指著白色門道,“左邊的。”
十幾秒后,幻境再次化為數萬琉璃碎片散去,比起身體加重的無力感,璃沫更在意的是那道銳利的風再次從手邊劃過,掌心就像被什么東西擦了一下,泛起莫名的不適。
她抬起手打量,除了食指在流血,跟平常沒有什么不同。待要放下去,視線掠過掌心的三條線,最下面那條又細又短,末尾淡得要看不見。
璃沫不禁瞠目,這個禁術還挺正規的,抽取壽元后還知道把生命線抹去一截,讓人一目了然。天上地下像這樣認真做禁術的人不多了,現在的仙魔都浮躁得很,只追求花里胡哨的效果。
她還想再看一看,手腕被墨遲一把拉過去。
寒毛頓時豎起,她用力將手抽出背在身后,聲線都嚇抖了,“吸血嗎,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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