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他g嘛不直接傳給我就好?」洛予輕把昨天發(fā)生的事大致敘述了一遍,雖然對於別人的私事,適時地省略了一些對話細節(jié)。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威脅了浮世的大少爺?」
「才沒有這麼嚴(yán)重!就算他真的拒絕,我又能怎樣?拿他說過的話去爆料嗎?」
「那我就更不懂了,這件事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洛予輕當(dāng)然也知道,這個合作條件好得不像真的,「誰知道他在想甚麼?他一直都是那個神經(jīng)兮兮的樣子。」
「說實話,要不是他主動來聯(lián)絡(luò),我會反對你私下跟他單獨見面。這件事的風(fēng)險太大了。」
「娜娜姐,我知道這很奇怪,我也不是沒想過他可能別有居心,但我向你保證,我沒做、也不會做任何見不得人的交易。」
「我相信你,說實話如果你是禹曉宸那種人,我反正
而不擔(dān)心。但你不是,你做不到逆來順受。」娜娜姐在心里琢磨著b較順耳的用詞,「就做最壞的假設(shè),你真的被他......欺負了,我們這種小公司不可能跟浮世抗衡,也無法阻止他們把新聞壓下來。」
「我會保護好自己,而且我不認為他是那種人。」不知為何,洛予輕腦中浮現(xiàn)的是靳風(fēng)弦昨晚拼命隱藏哭腔的模樣。「我知道能教我唱歌的人很多,但我需要他。」
「我不懂,你甚麼時候?qū)λu價那麼高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