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云的驚訝持續不到半秒,就馬上換回從容自若的表情,向他張開溫暖的雙臂,「小宸,我也很想你。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禹曉宸背貼著木門,一步不移地笑著說道,「我想告訴你我很開心,我終於被你認可成真正的歌手了?!?br>
聞言,靳清云淡定的表情紋絲不動,但握著骨瓷茶杯的手微微震顫,與茶碟碰撞發出幾不可聞的「叮」一聲,這點小小的裂痕并沒有減損男人完美英挺的形象,卻讓禹曉宸發自內心地感到滿足。
「我不懂你說的是甚麼意思,你不過來嗎?」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烏木香氣,讓禹曉宸的心跳無法自制地加速,「為甚麼要過來,那里有甚麼好東西嗎?」
「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很想你?!菇逶品怕苏Z速,低沉磁X的聲線帶著沙啞的氣聲,繾綣得毫無破綻,「我不想看到你繼續這麼辛苦,所以回來吧,我會給你準備生日蛋糕。」
「蛋糕嗎......聽起來很x1引?!褂頃藻返皖^輕聲一笑,復又抬起頭來,「可是靳董事長,這樣的費洛蒙濃度要qIaNbAo我還不夠欸?」
靳清云嘴角的弧度猝然崩塌,他站起身來,三兩步繞過紅木書桌走到禹曉宸面前,將b他矮了半顆頭的青年困在雙臂和木門之間。隨著他的怒火升溫,沉香氣味也籠罩了整間書房,濃郁而黏稠,當禹曉宸意識到的時候,所有他能呼x1的空間都已經被排擠掉。
「只是把你送回那個人身邊幾個月,就學會說謊話了嗎?」靳清云的聲音很輕,幾乎像是貼在他耳邊說悄悄話,卻連那點表面的溫柔都不再施舍,冰冷得令人發顫,「我甚麼時候,強迫過任何人做任何事?」
「沒有,你只是把派對布置好,然後等著他們自己走進來而已?!笰lpha的費洛蒙像膠水般黏在全身的皮膚上,將他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憑omega的本能完全無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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