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休息室,只見孤身坐在鏡子前的靳風弦。他的一頭亂發全部被整齊地往後梳,用發膠固定好,頭上還頂著個格格不入的桂冠頭飾,取代了可憐地躺在地板上的全罩式耳機。它的主人則被套上一件酒紅sE開襟襯衫,配以正經八百的皮帶和雙摺西K。臉上也被涂了一層薄薄的底妝,讓他不耐煩的表情看起來更明顯了。
洛予輕一見到這副模樣,就難以自制地捧腹大笑,笑到即使被靳風弦投以側眼也停不下來。
「出去。」
「你穿這樣......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我叫你出去,你沒長耳朵嗎?」靳風弦的耐心瀕臨極限,舉起手中半滿的清酒瓶灌了一大口。
而洛予輕充耳不聞,「你甚麼時候開始走成熟風格了?跟你的臉有夠不搭。」
「外面那群人都知道別來招惹臺風尾,現在到底是誰不成熟?」
「臺風眼自己跑來招惹我,難道是我的錯嗎?」洛予輕邊笑邊走近,「現在一月,你居然穿短袖,到底那根筋不對......」
他在與對方一步之遙的距離停下,笑語也戛然而止。在袖子下lU0露出的半截手臂上,有道顏sE較淺的痕跡,從手腕一路延伸到手肘之後。
靳風弦注意到他的視線,正想轉身躲避,但洛予輕反應更快地抓住他的手,強行拉到自己眼前。那道傷痕表面不規則地微微凹陷,雖然遠看并不起眼,卻把整條手臂劃分成兩半。
「這怎麼回事?」
「舊傷而已,沒事。」靳風弦收回手臂藏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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