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依舊不同意,但他認真地給了羅賓解釋。
“雖然你說那個房子沒有人住——根據神諭現在發過來的檢索,原本住在那棟房子中的人門確實于半個月前合伙犯罪被逮捕,目前都在黑門監獄。但是她依舊存活著——而且根據你的描述,精神很好。也許有人日常喂養她呢?也許她依舊是屬于誰的狗呢?就像你不會希望任何人帶走蝙蝠犬一樣,不經允許帶走別人的寵物或家人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就算是這樣——就算是這樣——她過得一點都不好!而我有權利決定是否可以擁有一只狗!”羅賓開始小聲尖叫了。
“我們不能因為自己喜歡什么就單方面做出一些決定,羅賓。”蝙蝠俠嘆息。“就像我們不能見到喜歡的孩子就隨意收養一樣。”
通訊頻道里突然切入一聲嗤笑,他們便知道這個對話的空間加入了其他人——或人們。
無論蝙蝠俠還是羅賓都似乎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了,蝙蝠俠頓了頓,繼續道。
“單說哥譚,過得很艱難的小孩便難以計數,韋恩集團每年都投入有諸多項目用于改善他們的生活,但是只能是那樣了,我們不可能收養有父母的孩子——哪怕他們過得再不好,只要沒有遭受到父母的虐待我們便不能將他們帶離家庭。”
“——更有種情況是雖然家庭生活艱難,但父母與兒女仍舊愛著對方,任何一方的離去都會另另一方陷入無限的悲傷。”
羅賓不說話了。
頻道里有著贊同聲以及不贊同地哼哼還有什么其他的聲音,有些嘈雜,像是一些小鳥球咚咚沉重地先后砸落在了什么翼手目的翼膜上,然后擠擠挨挨嘰嘰喳喳地爭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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