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些垃圾滋生的飛蟲之外,這只狗就是這件房子里唯一的活物,它從一開始就坐在屬于自己的一方角落里,在他和匪徒長達三十秒的對抗中一聲不吭也沒有動作,直到他被它驚到跳起來后過來檢查情況才開始小幅度的搖尾巴,有些打綹的尾巴在地上小幅度的左右掃著,耳朵壓得低低的,在他打量它的時候也默默地觀察著他。
——但這只幼犬是如何在至少兩周沒有人進出這間房的情況下活下來的呢?
他又檢查了一下,注意到房門底部有一個貓洞——供貓出入的小門,有著雙向活板門遮擋但是相當狹小——但凡是一只稍微胖點的半卡貓貓都無法經過。
而門口似乎是幼犬常呆的活動范圍,沒有什么灰塵,除了干涸的食盆水盆也沒有什么其他東西。達米安仔細檢查了貓洞里外,只能判斷出確實是曾被使用過。
——也許在沒有人的時間,是有人在通過這個門板投喂這只狗呢?
達米安猜測。
無論如何,這只幼犬實在是令他為之驚嘆——他一開始甚至以為是一只成年的黑化薩摩耶或者是意外巨型的格羅安達牧羊犬,但是在打開探照燈后,他根據黑犬的形態判斷出了這僅是一只遠沒成年的幼犬。
在他試圖伸手確認狗是否受傷,身體情況以及性別的時候也保持了相當的情緒穩定——警惕,但沒有第一時間發動攻擊。
哦!它——現在是她了,真是一只聰明的狗狗!會判斷情形以及權衡敵我實力!!!
他又在心里暗自贊嘆了一句。從腰帶中取出了一根能量棒——不含任何犬科生物不能食用的成分的那種,放在了狗狗身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