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走廊的自動販賣機發(fā)出低沈的運作聲。顧若微站在窗邊,微涼的晚風吹亂了她的發(fā)絲,也吹不散她腦中的混亂。
「顧小姐,你還好嗎?」陳醫(yī)師走過來,手里拿著兩杯黑咖啡。
「我不明白,」顧若微接過咖啡,語氣恢復了冷靜,「他記得這三年的每一天,卻唯獨把我們吵架、分居、冷戰(zhàn)的記憶,全部替換成了……那種劇情?」
「這在醫(yī)學上叫虛構癥候群的一種變T。大腦為了保護受損的情緒中樞,會自動挑選最美好的片段,甚至編造邏輯來填補空白。」陳醫(yī)師嘆了口氣,「對他來說,那些美好就是他現在的現實。如果你強行拆穿,他可能會陷入嚴重的認知失調,甚至引發(fā)腦出血。」
「所以,我得陪他演完這一百天?」顧若微覺得荒謬,「陳醫(yī)師,我們本來是要離婚的。」
「這一百天是關鍵期。」陳醫(yī)師嚴肅地說,「等腦部瘀血完全x1收,他的記憶有機率會慢慢恢復。到時候,你要走要留,再做打算也不遲。」
顧若微沈默了。身為頂級公關,她最擅長的就是「人設管理」。只是她沒想到,這輩子最難演的一場戲,對手竟然是那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回到病房時,燈光已經調暗。
陸以辰靠在床頭,沒在看建筑圖紙,而是在翻看顧若微的手機——那是她剛才走得急,落在床邊的。
「你在g嘛?」顧若微心頭一驚,連忙沖過去。手機里有許多關於離婚協議的通訊紀錄,萬一被看到……
「若微,你的手機密碼居然還是我的生日。」陸以辰抬起頭,唇角帶著一抹得意的弧度,像個抓到糖果的小孩,「你還說你不Ai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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