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的深夜,除了路燈,就剩酒吧的霓虹還在頑強地閃爍。
顧若微終究還是沒法在那間充滿「若水」手稿氣息的公寓里待下去。每一張設計圖上的線條,都像是一道無聲的指控,控訴著她三年前的功利與冷漠。
「時光余味」酒吧內,慵懶的爵士樂如流沙般穿過人群。
顧若微坐在吧臺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杯澄澈的「馬丁尼」。她平時為了保持理智,絕不在社交場合之外飲酒,但今晚,她渴望那種神經被麻痹的鈍感。
「若微,這已經是第二杯了。」沈曜放下擦拭中的酒杯,眼神擔憂,「你酒JiNg過敏,不能這樣喝。」
「只是一點點,沒事的。」顧若微撐著下巴,眼神有些迷離,指尖輕輕劃過冰冷的杯緣,「沈曜,你說……如果一個人的起點就是錯的,那無論後來怎麼努力,是不是都到不了終點?」
沈曜沈默了片刻,繞出吧臺,坐到她身邊。
「如果是指你跟陸以辰,我覺得你現在需要的不是終點,而是停下來看看,你心里到底想要什麼。」沈曜溫柔地看著她,「若微,跟我走吧。趁現在契約還沒到期,我帶你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顧家的債務,我可以幫你……」
「沈曜,你不明白。」顧若微苦笑一聲,酒JiNg讓她的嗓音帶著一絲平時不見的嬌軟,「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是我欠他的……我欠他一個三年前他親手蓋好的夢。」
就在這時,酒吧門口傳來一陣SaO動。
一GU極具侵略X的寒意瞬間席卷了整個吧臺區。顧若微甚至不需要回頭,就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熟悉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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