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溯皺了皺眉。
如果他是女的就好了,那就可以無所顧忌地像云寶瓔那樣去親近阿姐。去抱她,甚至去親親她……
月溯垂下眼睛,本能地去藏眼底的貪癡。
回去的馬車里,月溯再次伸手壓了壓袖子上的褶皺。這衣服是搬運王府里那傻子時弄亂的。不僅皺了,還帶著些不好聞的氣息。月溯覺得煩。
“把人送去哪兒了?”云洄詢問。
一聽到云洄的聲音,月溯心里的煩躁頓時消了不少,他說:“往偏僻的后院角落一棵樹下一扔。”
反正是個傻子,別人發現了他,只當他亂跑玩累了就地睡下。
云洄本來不必要將那傻子弄走,只是她不想牽連無辜的人,那傻子無親無故寄人籬下已經很慘了,實在不必要背上黑鍋。而項成業的小廝就不同了,這些年跟在項成業身邊沒少為非作歹,今日之后,他必然不能全身而退,恐怕項成業第一個不會輕饒他,也算惡有惡報。
云洄思量著今日之事,也考慮著項成業下一步會如何做。
月溯偏過臉,看著云洄凝思的神情。他望著她的時候,目光總是會情不自禁地黏住,溫度慢慢升高。
云洄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眸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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