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阿姐疼他、偏愛他。
縱使這份偏愛是因為云朔。可月溯不在乎原因,只要結果。他又不是那么討厭云朔了,他只恨自己不是真正的云朔,他心甘情愿去做云朔的影子。
只要阿姐一直一直這樣對他笑。
青竹看不見那盆望春玉蘭,不想著那天晚上的情景,也就沒事了。
如今一行人來到京城,外面的生意也要逐漸搬到京城來。青竹跑去庫房,整理著剛從外地運回來的藥材。
不多時,月溯進來幫忙。
青竹看著月溯搬動藥材一點也不小心,硬著頭皮說:“那箱子里的藥都是從西祁高價收來的禁藥,阿姐格外寶貴著。”
青竹如今已經摸到了和月溯的相處之道——不管說什么,盡量都往阿姐身上扯。
因為臨走前阿姐那一句,讓月溯心情不錯。他坐下來,饒有趣味地擺弄著箱子里的瓶瓶罐罐。
西祁收來的藥,連瓶子也和中原的藥品不太一樣。
“這都什么東西?”月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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