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位置是月溯有意挑選,他就是要傷在心口,他就是想讓阿姐的手心隔著胸腔貼著他的心臟。阿姐的手心貼著他的心口,他的心跳就能一下一下輕叩阿姐手心。
只是可惜帕子阻礙,他的心臟不能感受到阿姐手心的柔軟與溫度。
歲歲很快將外傷藥拿來。藥箱里裝滿黃梨木的小方盒,每一個小方盒里都裝著昭雪閣價格不菲的傷藥。
歲歲也不知道云洄要用哪一種藥,利索地將每一個小方盒都從藥箱里拿出來,依次打開擺放在桌上。
云洄這才拿開月溯胸口的帕子,去檢查他的傷口。見確實沒有傷到內臟,也不見有毒,她這才松了口氣,熟練地給月溯處理起傷口。
云洄仔細給月溯處理傷處。她盯著月溯身上的血窟窿,月溯的視線一寸不移地盯著她。
阿姐的指尖時不時觸著他胸膛的肌膚,帶來異樣的酥麻。這讓月溯有些困惑。
這不是云洄第一次給月溯包扎傷口,以前怎么沒有這樣不可言喻的異樣?
不過月溯沒有深究。他現在滿腦子一個想法——傷口若是撕得更大更深一些就好了,那樣阿姐的手就可以離他的心臟更近一些。
他好想好想阿姐進來摸摸他跳動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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