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正和顧珩之單獨相處,月溯心里煩,沒有耐心哄老太太,三言兩語將老太太勸走,自己一個人坐在回廊里,盯著遠處院墻下阿姐和顧珩之攀談的身影。
他看一眼,收回視線。
“沒什么好看的。”
他撐在圍欄上的小臂換了一只,重新抬眼又望過去。
月溯想起兩三年前,曾有個秀才天天往阿姐面前湊,紅著臉來求娶。云寶瓔那個眼瞎的偏說這秀才長得好有學識性子不錯還對阿姐很真心,若阿姐與他成婚很是般配。
真真眼瞎。
那樣塵土一樣不起眼的人怎么可能和阿姐般配?阿姐倘若要嫁人,定然要嫁給這世上最優秀的男子。
這些年想要求娶阿姐的蝗蟲,一個比一個差勁,皆非良配。
月溯瞇起眼睛,挑剔地打量著顧珩之。
阿姐總是心軟,萬不可讓阿姐被這人哄騙了去。他要好好給阿姐把關,幫阿姐挑選這世上最好的夫壻。
云洄與顧珩之并肩而行。隔著八年不見,縱使是青梅竹馬又有婚約在身,兩個人之間也有著微妙的陌生,他們沉默而行,只是偶爾說上兩句問好的敘舊之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