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好好記著。
月溯將視線從檐角的燈籠移開,看向瑟縮發抖的男人時,臉上乖順的笑容已不見。他一步步朝男人走過去,最后在男人身前席地而坐。他身上的雪衣鋪展的雪地上,整個人仿佛融于周圍的雪。周圍星星點點的紅,是男人身上流出的鮮血。
“月、月殺……”男人眼底的恐懼在瘋狂蹦跳。
“噓……”月溯豎起修長瑩白的食指豎在了唇前。
男人果真閉了嘴,睜大了眼睛盯著月溯,本能地喉結翻滾,用力吞咽了一下,咽下滿口血腥。
“我現在有了新名字,叫月溯。阿姐給我取的。好聽嗎?”月溯略歪著頭,將自己那張瑰艷的臉湊到男人眼前,盯著男人細瞧,也讓男人近距離地看著他。
“好久不見,”月溯笑起來,唇紅齒白純稚無害,“我的好爹爹。”
男人整個人劇烈地抖起來。他想撐著爬起來逃離這里,斷了手指的手血肉模糊,觸到雪地傳來尖銳的疼痛,更無力支撐他爬起身。
“哦對了,你喜歡自稱老子。那我不叫你好爹,叫你好老子?”月溯無視男人的恐懼和痛苦,用輕快的語氣與他敘舊?!盀榱瞬蛔屛覍さ侥悖尤欢氵M宮里當太監。好老子好聰明?!?br>
“我、我不是你爹!”男人想推開月溯,月溯紋絲不動,他卻朝后跌去。他抱著斷指的手一陣陣哼聲呼痛。
月溯垂眼,瞥著自己雪衣上被他碰上的血跡。他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