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洄沉默。
她不喜歡重復,更不喜歡改變主意。
孫文良說的是實話。他并非針對月溯,而是月溯平時總是很安靜,不大和他們說話。他準備禮物的時候,輪到給月溯挑選時被事情耽擱了,然后就給忘了。臨行前核對禮物時,他也沒想起來缺了月溯的。
云寶瓔最先把孫文良送她的袖爐放回桌子上,其他人雖然也都很舍不得剛到手的禮物,卻也陸續(xù)把東西放了回去。
孫文良垮了臉,悶聲:“那月溯每次外出,也沒給咱們帶禮物啊……”
“你可以不給任何人帶禮物,也可以只給關系最好的幾個人帶禮物,但不能獨獨遺漏一個人。”云洄眉眼間仍舊掛著柔笑,聲線卻慢慢沉了下去,“我早就說過,若你們不能把彼此當成手足相待,也就不必跟在我身邊認我做姐姐了。”
這話可就嚴重了。
孫文良瞬間變了臉色。
“我這就去湘城!”他轉身就走。
“等等。”云洄喊住他,“明日有暴雪,等雪停了再走。再說小河他們也盼著你回來和你吃酒團聚幾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