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寶瓔趕忙把眼淚憋回去。她心里煩絲重重,卻不愿再絮叨給養傷的阿姐添煩,遂轉了話題:“哦,對了。今早我過來的時候看見月溯哥往外走,他又要去辦事嗎?”
云洄訝然。
月溯這次去送藥已快一個月,原來今日回來了?這些年,月溯時常外出為鋪子采買、送貨,每次歸來不管什么時辰,總要最先來見云洄,從不例外。想來今晨他歸來時,云洄還睡著,他便沒有進來。
“他仍在府里還是又出門了?”云洄問。
云寶瓔心虛地縮了下肩。
“你不會又沒敢和他說話吧?”云洄無奈一笑。
“說了的?!痹茖毉嬓÷?,“我聽阿姐的話,次次都有好好喊月溯哥……”
云洄一雙黛眉不自覺輕蹙,微微浮現困惑。她不明白妹妹為什么害怕月溯。不僅云寶瓔,似乎很多人都怕月溯。若是往常,她這時候定然要為月溯說幾句好話,說他的溫文爾雅、謙遜有禮、良善隨和……可她身上實在疲乏,無力開口。云寶瓔瞧出來了,也不多坐,讓阿姐好好休息。
云寶瓔離去后,云洄小睡了沒多久,云寶瓔又風風火火跑來了。
“阿姐!顧家夫人來了!”云寶瓔杏眼圓瞪,又緊張又興奮?!邦櫦医K于有行動了!”
為了止痛,云洄在熏香里摻了助眠的藥。她昏昏沉沉,慢半拍反應過來,這位顧夫人正是顧三郎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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