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月溯安排的,卻并非他親自去辦。因?yàn)樗滤豢匆婎欑裰腿滩蛔“讶私o殺了。在控制殺人這件事上,對(duì)他來說還是挺難的。
云洄松了口氣,道:“把人放了。”
“好啊。”月溯不假思索地答應(yīng)。阿姐叫他把人給放了,又沒說時(shí)間,既然沒說讓他立刻去辦,那就拖唄,明年再說。
云洄已經(jīng)坐回書案后,拿起賬本來瞧,不再理會(huì)他。
“阿姐?”
“你下去吧。我要看賬本了。”
“阿姐?”
這回,云洄連應(yīng)都不應(yīng)了。
月溯在旁邊立了一會(huì)兒,握緊手中的三字經(jīng),說:“阿姐,那我回去好好讀書了。”
他一步三回頭地走,阿姐始終看也不看他一眼。甚至連他放在她案頭的那張房契,也不曾施舍一眼。
直到月溯徹底走遠(yuǎn)了,云洄氣惱地直接將手里的賬本扔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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