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洄遲疑了一下,才說:“證據確鑿。”
她確實對父親有所隱瞞,可如今她無能為力,暫時不想讓父親知道戚宏深背后還有旁人。
云照臨沉默了很久,忽然輕聲問:“你怪父親嗎?”
“父親是被冤枉的,怎會怪父親?”云洄忙說。
父親確實冤屈,可大伯父一家就恨極了父親。云洄心想父親這是擔心旁人也怪他?可她怎么會。
云照臨搖搖頭。他張了張嘴,猶豫半晌,才道:“自回來,我一句也未問過她。”
“什么?”云洄沒聽懂。不過話一出口,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父親口中的“她”是她母親。
云洄神色一黯,站起身來。
云照臨忽然用力握著她的手,緊緊地攥住,力氣之大讓云洄手被箍得很疼。
他總是虛置的目光也凝過來,死死盯著云洄的臉,不想錯過她臉上的任何細小表情變化。
云洄回望父親的目光逐漸復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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