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六尚考核她是無論如何趕不上了。
“你等兩年后吧。”那內監說道。
群青怕兩年后她要跟林瑜嘉成婚,拽住他不住地央求。
“原來是朱英的女兒,長得這么大了。”那名須發皆白的老內監打量了她兩眼,笑了,叫人遞筆,在寶冊上添了幾筆,群青看見她的名字一筆一劃地出現,沐浴在殘血般的夕照中。
他說:“老奴是幫陛下的第十七女寶安公主選伴讀的。做公主的伴讀,一樣可以進宮。只要你十日后到漪園參與選拔,入得公主法眼就好。”
十日后,群青背著爺娘,將驢拴在漪院外面的樁子上。
水榭中團團坐了十幾個小娘子,她們身上的襦裙、披帛,手中捏的團扇,都是長安城內最昂貴的樣式,布滿了刺繡。她們面容嬌美,神色傲然,時不時地笑成一團,令那廊亭都變得光彩照人。
群青低頭掃了一眼自己身上天青色的真絲襦裙,手背忽然被人碰了下。
來者是蔚然,中書令之女。
那次出格地大鬧宴席,倒吸引了一些目光,無數拜帖遞到她家里。但在她不被允許回復的情況下,仍然堅持給她寫信的,只有蔚然一人,她便成了群青唯一的閨中之友。
蔚然盛裝打扮,眼皮上拿細細的金筆勾勒,她打量群青兩眼,露出費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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