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群青與鼻青臉腫的時玉鳴迎面,誰也沒有理會誰。
只是阿兄那張原本清俊的臉,實在滑稽,群青強忍住沒有笑出聲。
兩人擦肩,時玉鳴沒好氣地說:“阿娘說了,六娘你比旁人笨,書沒讀好,便不要想著出風頭,丟人現(xiàn)眼?!?br>
時玉鳴又捂著腮幫子,混不吝地說:“阿娘說得不錯,你阿兄我見過那么多娘子,你確實是最差的一個。你自小孤僻,又那么兇,總愛忤逆我,日后沒人肯娶你!”
群青拔腳便走,時玉鳴又“哎哎哎”起來,忍辱負重地說:“看看案上,阿爺給你留了東西。”
群青一扭頭,便見燭火之下,放著一只剝好皮的大柿果,用阿爺洗得發(fā)白的手帕墊著。
她阿爺時余,是大楚驍勇的武將,立在巷口的身影像一座鐵塔。在他第一次將她放出墻外的風箏拽回來,捏在手中時,群青便畏懼他,父女間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生疏。
阿爺不善言辭,不會與女兒相處,只好采用這樣的方式,燈下的吃的玩的,盡數(shù)是給她的。
她阿爺?shù)膼郏拖襁@個柿果。
群青將柿果拿起來,拿到繡房慢慢啃了,便是領(lǐng)受了這默默的歉疚、沒有言語的安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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