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青說:“救命之恩,不需要你還。那天我看見你的魚符才救你的,你是宮官,對我可能有用。但現在沒用了。”
如此直白的說出心里話,令蘇潤微蹙了一下眉,不知發生了什么事。他看她的眼神中,驚異里又帶上幾分痛惜。
群青已轉而道:“對了,一直沒問你,你到底得罪了誰,才會被如此對待?”
受杖的位置在臀腿,但蘇潤的傷處卻非常靠上,毆打脊柱,很容易將人打殘;敷藥混雜著污物,事后又將他扔到掖庭,任他自生自滅,行事惡意,像是蓄意報復。
“告訴娘子也無妨。”蘇潤嘆道,“就是新任給事中,孟觀樓。”
“孟觀樓,是孟相的長子?”群青有些意外。
孟光慎原本是太子李玹的老師,宸明帝的謀臣,圣人登基后拜了相,私下行事一直低調圓滑。他的長子也素有才名,沒想到居然如此跋扈,實在和他父親大不相同。
她繼續問蘇潤:“你以前什么官職,為什么得罪了他?”
“某是荒帝末年,江西的鄉貢生,就是去歲考進的國子監。今年制科,太缺人手,讓某任考官。看卷時,某不知道孟觀樓是孟相的兒子,說了……不該說的話。”
蘇潤神情暗淡,似心灰意冷,猶豫一下還是嘟囔出來:“某說他的答卷像代答的,初試與復試字跡略有不同。”
他一時意氣,將事情鬧大,隔日吏部將孟觀樓叫來,當場再作策論,證明孟觀樓確實才高八斗,根本就沒必要代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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