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香萬沒想到她能反將一軍,一時繞了進去,待反應過來,眸中霎時慌亂。梁監作一揮手,幾個內監從四面過來。
茴香被架走時終于崩潰:“奴婢錯了,奴婢只是與東門的侍衛說了幾句笑話,別的什么也沒做!奴婢不敢撒謊,婢子真的聽見群青閣子里有說話聲,真的有說話聲……”
隨后傳來板子聲和尖叫,那哀叫越來越痛苦孱弱,令宮女們噤若寒蟬。
章娘子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是婢子管教不力。茴香平時膽小,沒想到竟敢構陷他人……奴婢一定重新擇人?!?br>
“那茴香膽子確實小,一詐就詐了出來?!绷罕O作慢悠悠地說,小指頭卻指向群青,笑道,“她的膽子卻大,圣人哪一年改什么法令都記得清清楚楚,是個做大事的材料!”
章娘子張了張口:“監作多慮了,她自小在掖庭長大,所以熟悉宮規……”她說著,忙給群青遞了個眼色。
群青卻視若無睹,在章娘子憂懼的目光中,兩手交疊,對著梁監作喜氣盈盈地一拜,驚得梁監作后退半步:“梁監作賞識,奴婢之幸!奴婢雖出身掖庭,卻上過四年的宮教,不僅熟背宮規,還最愛史論和律法,幼時曾經……”
“住口住口!誰夸你了?聽不懂人話是不是,給點顏色你倒開染坊!”梁監作氣得拍打拂塵,認定這是個現眼包,看著能說會道,卻原來是腦子缺根弦的蠢貨。
掖庭宮女之所以留在掖庭,都是有理由的。
他深吸一口氣,仍不放心,將章娘子拉倒一旁:“最近燕王府在清查宮內的南楚細作,人心惶惶。那茴香挨了打還不松口,我看不像說謊。干脆將她與那個茴香一起交燕王府去審,可別連累了你我?!?br>
遠遠看見章娘子的嘴角顯出凝重的弧度,群青捏緊手指,忽而道:“奴婢那夜確實在外面,也確實曾與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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