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香頭的出現(xiàn),房間內(nèi)的空間再次發(fā)生了輕微的扭曲。
一個半透明的影像出現(xiàn)在藥箱上方,那是年輕時的夏醫(yī)師(林美琪的父親)。
他的影像顯得很虛弱,眼神中透著一種跨越時空的憂慮。
「以誠……夏晴……」夏醫(yī)師的聲音微弱如蚊蚋,「對不起,我瞞了你們二十年。當(dāng)年在火場里,那個救了我的未來的陸以誠,在消失前把這截香交給了我。」
陸以誠屏住呼x1:「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說,如果有一天,二〇二四年的臺北再次出現(xiàn)不存在的Y影,這截香就是最後的火種。」夏醫(yī)師的影像看向陸以誠,「趙啟東雖然不在了,但他這二十年來在大稻埕地底埋下的惡念,并不會因為歷史歸位而完全消失。他留下了一道詛咒,要在這座城市最幸福的時刻,再次燃燒。」
陸以誠心中警鈴大作。「什麼樣的詛咒?」
「慈誠g0ng。」夏醫(yī)師的影像開始消散,「明天是慈誠g0ng的落成大典……也是他最後一次試圖奪取時間的機會。以誠,你必須去……把那道惡念徹底燒乾凈。」
影像徹底消失,剩下的半截香頭也化作了灰燼。
陸以誠看著自己的右手,那里并沒有金sE紋路,也沒有力量,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平凡的血r0U之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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