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尹玄藍順利從高中畢業,和車世謙進入同所知名藝術大學就讀。
車母對他的那句提醒也在他高中畢業沒有多久後應驗了。
畢業典禮過後,車世謙的父母替兒子換了間離大學距離較近的房子,尹玄藍在好友的邀請下成為他的室友。
剛搬到新住處沒有多久,聯絡人只有車世謙的手機忽然頻繁地震動,來電者都表明自己是報紙或雜志社的記者,他們想采訪一下尹玄藍對於《夏光》在拍賣會上以三百五十萬成交的看法。
聽見消息的尹玄藍整個人是蒙的,《夏光》是他以人生第一幅得獎的美術作品為靈感創作的,對他來說有著極大的意義,而這幅畫明明就是院長的收藏之一,怎麼會淪為拍賣會競價的物品?
而且他在幾個月前還偷偷和車世謙回到臺灣,那幅畫在車世謙被請進院長辦公室寫捐款資料時確定掛在院長辦公室的墻上,那可是他的畫、他的心血。
打來的電話越來越多,車世謙乾脆奪過尹玄藍的手機,以絕佳的口才加上上課學到的G0u通技巧謝絕所有邀請,這才讓尹玄藍的手機暫時安靜下來。
車世謙把手機交給尹玄藍時,手機又再次響起,螢幕上顯示的那串號碼尹玄藍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我爸打來的電話。」
車世謙擔心地看著好友,尹玄藍接過手機的手顫抖著,所有悲傷和憤怒的情緒在他按下接聽鍵的瞬間全被壓了下來。
「喂???」尹玄藍的聲音低沉地宛如酷寒。
「兒子啊,在英國生活得還好嗎?」不同於兒子的低落,尹敬浩此時正在酒店里和幾位好友正在為了賺了一筆大的而開心慶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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