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來聞了聞:「不是葡萄酒,有米香,還有點甜……是甜糯米發酵的味道?泰國米酒?」
他眼睛亮了:「喝了三年冬Y功,倒是沒白喝。這是我家自己釀的,用清萊的糯米,配方是我曾祖母傳下來的。」
我喝了一口。入口綿柔,後味帶著一種奇異的清甜,和外面賣的米酒完全不同。
「好喝。」我說。
「那就多喝點,」他靠在椅背上,姿態懶散,「醉了也沒關系,我家客房很多。」
這話說得太直白,我的臉又開始發燙。我低下頭假裝研究酒杯,余光卻看到他笑了。
晚餐是一道一道上的,每一道都JiNg致得像藝術品。酸辣蝦湯、泰式咖喱蟹、柚子沙拉、烤牛r0U配糯米——但都不是餐廳里那種改良過的味道,而是更原始、更濃烈、更像是家庭料理。
「你家的廚子真好。」我說。
「不是廚子,」他夾了一塊牛r0U放到我碗里,「是我NN的食譜,我媽盯著做的。」
我抬頭看他:「你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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