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以為那天晚上的事會像一場夢一樣消散。Krit沒有打電話,沒有發(fā)消息,甚至沒有派人送任何東西。我的手機安安靜靜,生活回到了日常——上班、開會、和供應(yīng)商吵架、在路邊攤吃炒粉。
蘇蘇說這是PUA戰(zhàn)術(shù),故意冷落讓你想他。
我說你想多了。
但到了第七天晚上,我加班到十點多,拖著疲憊的身T走回公寓樓下,發(fā)現(xiàn)炒粉攤已經(jīng)收攤了。我正準備上樓,余光瞥到巷口停著一輛黑sE的車。
不是賓士。是一輛更低調(diào)的黑sE雷克薩斯。
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我七天沒見的臉。
Krit看起來有些疲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襯衫領(lǐng)口敞開兩顆扣子,頭發(fā)不像之前那樣JiNg致,有一縷垂在額前。但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亮了起來,像一個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禮物的小孩。
「上車。」
又是命令式的兩個字。
「我明天還要上班——」
「我送你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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