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他的手覆上了我的手,按住了。
「你確定?」他問,聲音沙啞了。
「你話真多。」
他笑了,然後他的手從我的手背上移開,放到我的腰側,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往上。他的手指是溫熱的,指尖帶著薄繭——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他練馬球留下的。
我的裙子被從肩膀上褪下來的時候,房間里的溫度像是忽然升高了好幾度。他的目光落在我的鎖骨上、肩膀上、手臂上,那種注視不是審視,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凝視,彷佛他面對的不是一個nV人的身T,而是一件等了很久終於到手的藝術品。
「姜維拉,」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
「你喝多了。」
「我喝了一口。」
「那你也該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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