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鏡前的nV子,墨發如瀑般隨意披散在肩頭,遮住了那如玉般的背影。她已褪去那身威嚴沉重的蟒袍,只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月牙白絲綢睡袍。那質地極軟,緊緊貼合著她纖細得驚心動魄的腰肢,g勒出曲線畢露的弧度。
因為剛沐浴完畢,她的臉頰泛著妖冶的紅cHa0,那雙平日清冷深邃的鳳眸,此刻卸下所有偽裝,顯得迷離而脆弱,宛如一朵開在深淵之中的白山茶。
林夕顏心頭微撞,隨即g起一抹痞氣十足的笑意,大喇喇地往一旁的軟榻上一坐,甚至還吹了聲輕佻的口哨:
「呦,世子妹妹,今天怎的不裝男子了?這般絕sE的俏模樣,以後可怎麼娶柳小姐當媳婦?只怕新娘子入了洞房,柳小姐得哭著喊自己娶了位仙nV回家吧?」
顧婉宸的身軀明顯一僵,梳理長發的手指猛地收緊。她緩緩轉過頭,鳳眸中霧氣翻涌,羞憤與惱怒交織的神sE,美得令人窒息。
「林夕顏……你這張嘴,真該拿針縫上。」顧婉宸聲音沙啞,帶著高熱初癒後的軟糯,完全不復白日朝堂上殺伐果決的氣勢。
「縫我的嘴?你還是先顧好自己的傷口吧,我來瞧瞧癒合得如何。」林夕顏起身,緩步走上前。這一次,她的動作輕柔許多,指尖輕挑那件如月光般的絲綢睡袍,細致而緩慢地將其褪至肩下。
「大膽!你……」顧婉宸下意識想遮擋,聲音卻在林夕顏專注又柔和的目光中低了下去。
「別動,醫者眼里只有傷。」林夕顏低聲叮囑,目光掠過那道已結痂、癒合極好的創口。她眉梢微挑,指尖在傷口邊緣輕輕一劃,隨即戲謔地看向顧婉宸:
「看著傷口癒合得很好嘛,根本沒有崩裂的跡象。世子大人,您大半夜叫我過來,究竟是要我看傷,還是……要我看人?」
顧婉宸心思被戳破,臉上的紅cHa0瞬間蔓延至耳根。她轉過頭去,咬牙切齒道:「你這nV人,當真是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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