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走到石室中央,那里有一張巨大的玄鐵手術臺。臺面上布滿了乾涸發黑的血跡,而臺邊的一根石柱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沈念安一個個掃過去,在名單的最末端,她看到了一個令她渾身冰冷的名字:葉寧。
她的母親。
「這不可能……」沈念安倒退一步,指尖發顫,「我母親當年不是病逝,也不是單純的南疆蠱毒,她……她曾被帶到這里?」
名單上,葉寧的名字後面劃了一個紅sE的叉,旁邊標注著:「完璧,不宜,遣回。」
「念安,別看。」謝臨淵扶住她的肩膀,將她拉入懷中,語氣沉痛。
「不,我要看。」沈念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職業本能讓她在極度痛苦中找回了理智,「完璧,不宜……這證明當年這場實驗需要特定的血脈或者T質,我母親雖然被抓來,但因為某種原因不符合要求,才被送回去。而送她回去的人,為了掩人耳目,才給她種了那種慢X毒藥。」
這解釋了為什麼林尚書臨Si前會對沈念安露出那樣復雜的眼神。他不是在愧疚,他是在恐懼——恐懼這個當年的「殘次品」的nV兒,竟然真的剖開了這層地獄。
「嗬……嗬……」
突然,石室深處傳來一陣沉重的鎖鏈拖行聲。
「誰!」謝臨淵橫劍在前,龍淵劍發出嗡鳴。
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從Y影中走出。那是一個不能稱之為「人」的存在,他足有兩米多高,渾身長滿了灰sE的長毛,四肢扭曲成怪異的弧度,而他的臉部,竟然被一只巨大的鷹隼頭顱所取代,血紅的眼球在火光下閃爍著瘋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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