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正廳,氣氛凝重得滴水成冰。
二皇子蕭承一身明h錦袍,負手而立,臉上帶著幾分自命不凡的怒氣。在他身後,劉氏哭得雙眼紅腫,一邊抹眼淚一邊對著王府的管家哭訴。
「王爺啊,您可要為我們沈家做主!念安這孩子自小就魔怔了,今日竟敢私闖王府,若是驚擾了宸妃娘娘的在天之靈,我們沈家萬Si難辭其咎啊!」
劉氏心里盤算得極好。她買通了王府的一個粗使丫鬟,得知沈念安進了那間禁忌的密室。那可是謝臨淵的逆鱗!
只要坐實了沈念安「褻瀆遺T」的罪名,謝臨淵一定會當場殺了她,到時候沈家只要推說是沈念安瘋了,便能保全自身,還能順便除掉這個眼中釘。
「皇叔,沈念安雖與我有婚約,但此nV行徑瘋癲,竟敢對先妃不敬,兒臣今日特來代沈家領罪,請皇叔將這瘋nV交由兒臣處置!」蕭承拱手道,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他并不喜歡沈念安,但他更討厭謝臨淵。若能趁機在謝臨淵面前立威,對他爭奪儲君之位大有裨益。
「處置?二皇子想如何處置本王的人?」
一道低沉如大提琴般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眾人只覺背脊一涼。只見謝臨淵大步走出,玄sE長袍隨風微揚,而最令人震驚的是,他懷里竟然半摟著一個nV子。
沈念安披著謝臨淵那件帶著淡淡血腥與冷香的暗紅外袍,身子顯得格外嬌小。她臉sE淡然,絲毫沒有身為「囚犯」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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