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攝政王府密室。
沈念安屏退左右,僅留謝臨淵一人在身側。桌上的那一塊血sE絹帛在燭火下透出一種陳舊的暗紅。絹帛上布滿了乾涸的血跡,許多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在沈念安眼里,這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證人」。
「這份血書被藏在副將的x腔內,利用了人T後的油脂密封,所以才得以保存至今。」沈念安輕聲說著,手中拿著一瓶特制的藥水,一點點噴灑在絹帛上。
隨著藥水的滲入,原本模糊的字跡竟奇蹟般地一點點顯現出來。
謝臨淵看著沈念安認真的側臉,眼底閃過一抹深思。他從未見過一個nV子能如此冷靜地將Si亡轉化為證據。
「看這里。」沈念安的手指停在絹帛的中央,聲音微微發顫,「這上面寫著……當今圣上,非先皇骨r0U。」
饒是謝臨淵這般心機深沉之人,也猛地變了臉sE,一把扣住桌角,聲音壓得極低:「你說什麼?」
「絹帛上說,二十年前,當初的宸妃(謝臨淵生母)與現在的太后同時產子。太后為了保住地位,與南疆大巫聯手,將Si胎換走了宸妃的健康皇子。」沈念安深x1一口氣,看著謝臨淵,「而那名皇子,原本應該是你。」
「但我生母後來抱回來的,確實是我……」謝臨淵皺眉。
「不,被換走的是那時的長子,也就是現在的皇帝蕭景行。」沈念安指著血書的後半段,「太后將她的Si胎換給了宸妃,隨後又害Si了宸妃的孩子,并將自己換來的皇子扶上帝位。你外公葉家當時負責g0ng廷禁衛,察覺了嬰兒腳踝上的胎記不對,這才引來了滅門之禍。」
密室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謝臨淵的眼中翻涌著滔天的戾氣,甚至連周身的內力都開始失控。原來,他恨了半輩子的「皇兄」,根本不是他的親兄弟,而是殺Si他親生兄長的仇人,更是竊取了大齊江山的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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