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府,昔日的繁華已成過眼云煙。
當沈念安再次踏入府門時,這里已經被玄甲軍接管。曾經耀武揚威的家丁仆從跪了一地,空氣中透著一GU惶惶不安的Si寂。
「念安!念安你回來了!」
沈闊踉蹌著從主位上跑下來,原本整齊的官服變得褶皺不堪,蒼老的臉上滿是扭曲的希冀:「你在王府立了大功對不對?快,快去跟王爺說說,這一切都是劉氏那個賤人做的,為父是受了她的蒙蔽啊!」
沈念安停住腳步,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就是她的父親。在前世,他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親自遞上了那杯毒酒;在這一世,他為了活命,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的罪名推給Si去的或是倒臺的枕邊人。
「受了蒙蔽?」沈念安從懷中取出那份泛h的卷宗,隨手一甩,紙張如雪片般落在沈闊面前,「那這份記錄著你親手更換我母親解藥的口供,也是蒙蔽嗎?」
沈闊的臉sE瞬間變得慘白,身T像被cH0U乾了力氣一般癱軟在地,嘴唇顫抖:「你……你怎麼會拿到這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己莫為。」沈念安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沈闊,你根本不配姓沈。這定國公的爵位,是我外公葉家在戰場上拿命換來的,你靠著娶我母親上位,卻反手要了她的命。」
「不、不是的……那是因為葉家功高蓋主,皇上要除掉葉家,我如果不這麼做,沈家幾百口人都得Si啊!」沈闊瘋狂地辯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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