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打我?!」
沈妙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瞪著沈念安。從小到大,沈念安都是個任人r0Un1E的軟柿子,何曾敢動她一根汗毛?
「長姐如母。你身為庶出,設計陷害嫡姐,目無尊卑,我打你,是代父親管教你。」沈念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屍T。
周圍的名門千金們面面相覷,平日里看慣了沈妙茹溫柔大方的模樣,如今見她如此狼狽,又見識了沈念安剛才那神乎其技的驗屍手法,一時間竟無人敢上前幫腔,紛紛尋了藉口,狼狽地告辭離開。
這消息,不出半日,便會傳遍整個京城貴婦圈。
沈念安沒有理會癱坐在地上的沈妙茹,她整理好衣裙,赤著腳,一步步走出了這間充滿血腥與Y謀的禪房。
雨,漸漸停了。
半個時辰後,定國公府的馬車停在了沈念安面前。她換上了乾凈的軟底繡鞋,神sE自若地登車回府。
而馬車內,沈妙茹縮在角落里,一雙眼睛SiSi盯著沈念安,眼底滿是怨毒的火苗。
「大姊姊,你別得意太早。」沈妙茹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道,「你剛才在佛門凈地對著男屍動刀,這等驚世駭俗、不祥之舉,若是傳到父親和祖母耳中,你以為你還能坐穩這嫡nV的位置?」
沈念安靠在車廂壁上,閉目養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妹妹與其擔心我,不如想想,那個替你殺人的護衛,他的家眷會不會被攝政王府的人查出來。」
沈妙茹臉sE瞬間慘白,SiSi抓著帕子,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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