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天授元年,正月初八。
這一天,京城萬里紅妝。從定國公府(如今已是葉家掌權)到攝政王府,長街兩側掛滿了紅綢,百姓夾道歡呼。今日,是攝政王謝臨淵正式冊封沈念安為王妃——也是大齊未來唯一皇后的日子。
沈念安坐在雕龍畫鳳的鳳輦中,身上穿著由九百名繡娘趕制的絳紅sE嫁衣,領口與袖口點綴著金絲線。b起尋常新娘的嬌羞,她此時的手卻縮在寬大的袖袍里,指尖正反覆摩挲著一柄特制的、薄如蟬翼的銀sE小刀。
那是謝臨淵送給她的新婚禮物,用極北寒鐵打造,削鐵如泥。
「王妃,進門了,請下轎。」
轎簾被一只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掀開。謝臨淵今日穿著同sE系的蟒袍,平日里的冷冽被眉宇間的喜sE沖淡了幾分,那雙看著沈念安的鳳眸,深情得幾乎要將人溺斃。
「念安,本王等這一天,等了兩輩子。」他低聲呢喃,聲音唯有兩人能聞。
沈念安將手放在他的掌心,嘴角微g:「王爺今日這般俊俏,臣nV倒有些不舍得在您身上下刀了。」
謝臨淵低笑一聲,直接攔腰將她抱起,在眾人的驚呼與賀喜聲中,大步跨進了王府大門。
婚禮繁瑣而盛大,待到夜深人靜,喧囂散去。
攝政王府的洞房內,龍鳳紅燭滴著蠟油。沈念安坐在床沿,正準備自己動手扯下那沉重的鳳冠,房門被推開,謝臨淵帶著一身淡淡的酒氣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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