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珍將那個黑sE的信封遞到池敘白面前。
「今晚在君悅酒店,有一場由韓國電影制作人協會舉辦的晚宴。名義上是為下半年的影視項目做交流,實際上,是那些資本大老們用來重新劃分地盤的名利場。」裴秀珍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這兩個月你徹底消失,圈子里的流言蜚語已經滿天飛了。」
池敘白接過信封,沒有打開,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凸起的燙金字T。
「他們說我入戲太深,JiNg神出了問題,甚至有人說我已經被送進了JiNg神療養院。」池敘白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復述天氣預報。
「不止這些。」裴秀珍冷笑一聲,「幾家因為吞噬者而眼紅的大型企劃社,正在暗中推波助瀾,說你不過是運氣好碰上了一個適合的變態角sE,根本扛不起真正的大制作。他們甚至放出風聲,說誰敢用你,就是跟整個主流圈子作對。泰成集團雖然倒了崔道赫,但那些曾經依附他們的資本,現在急需一個新的出氣筒來立威。」
池敘白垂下眼眸,看著信封上自己的名字。他太熟悉這種游戲規則了。當你站在低處時,他們會無視你;當你爬到高處時,他們會想方設法將你拉下來,除非你愿意戴上他們給的項圈,成為他們聽話的看門狗。
「這場晚宴,我必須去,對吧?」池敘白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如果你想讓盲區順利上映,如果你還想在這個圈子里擁有選擇劇本的權力,你就必須去。」裴秀珍的語氣變得無b嚴肅,「你需要讓那些等著看你笑話的人看看,柏林影帝沒有瘋,也沒有廢。你依然是那個可以掌控一切的池敘白。」
晚上八點,君悅酒店的宴會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將整個大廳照得猶如白晝,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香水味、頂級香檳的果香與虛偽的交談聲。穿著燕尾服的侍者端著銀sE的托盤穿梭在人群中,這里匯聚了韓國娛樂圈半壁江山的實權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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