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沒有在演戲。那座鐵棺材里沒有劇本。我只是在池敘白的凝視下,努力讓自己活著撐到了水面。他不是演員,他是某個不該被放出來的深淵生物。」裴秀珍念完這段話,把報紙放回桌上。「這段訪談一出來,整個北美院線都瘋了。發行商原本預計這只是一部小眾的y核心理驚悚片,但現在,首周末的預售票房已經打破了同類型電影的歷史紀錄。」
「這是亞l應得的,他建了個好籠子。」池敘白蓋上砂鍋的蓋子,轉過身,靠在流理臺邊。「國內的反應呢?」
裴秀珍冷笑了一聲,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國內?國內現在安靜得像一座墳墓。那些曾經以為坎城就是你極限的資本大老,現在連討好你的膽子都沒了。你在臨界壓里展現出來的那種非人感,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對明星的認知范疇。韓國電影振興委員會昨天甚至召開了內部會議,討論是不是該把你的名字寫進國寶級藝術家的名錄里。」
池敘白聽著這些足以讓任何一個演員陷入瘋狂的贊譽,內心卻沒有泛起太多波瀾。
他走到茶幾旁,給裴秀珍倒了一杯熱水。
「秀珍姐,」池敘白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有些空靈,「當一個人已經潛入過三百米深的海底,再回到陸地上的時候,他會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很稀薄。」
裴秀珍接過水杯的手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池敘白那雙深邃如古井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陣心疼。
她知道,這一年半以來,池敘白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瘋子。從吞噬者的姜醫生,到盲區的吳泰植,再到剝制師的亞瑟,最後是臨界壓的李察。他用四個極端到近乎自毀的角sE,y生生地砸碎了韓國影視圈的規則,也征服了世界電影的最高殿堂。
但他也是人。那具血r0U之軀,到底承載了多少黑暗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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