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坎城,海風里帶著一種近乎微醺的暖意。盧米埃大劇院的穹頂之下,衣香鬢影,全球電影工業最頂尖的權力者與創作者們,都在屏息等待著這場為期十二天狂歡的最終判決。
評審團主席,一位以嚴苛與不妥協著稱的瑞典名導,站在麥克風前。他手里拿著那個裝著最佳男演員名單的信封,眼神掃過臺下前排的座位,最終停留在剝制師劇組的區域。
「這是一個我們從未見過的靈魂。」瑞典名導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在巨大的劇院里回蕩。「他用一種極致的優雅,展現了人類最深層的瘋狂。他讓我們相信,Ai與Si亡,在某個特定的時刻,是可以被完美縫合的。最佳男演員,池敘白。」
掌聲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
安東尼·洛朗用力地拍打著池敘白的後背,這位驕傲的法國老頭此刻笑得像個看見自己親手雕刻的雕像終於復活的匠人。伊娃·貝特朗轉過身,給了池敘白一個帶著顫抖的擁抱。她b任何人都清楚,這個男人為了將亞瑟從深淵里拖出來,付出了多麼可怕的代價。
池敘白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像周圍的人那樣激動,他的臉上甚至沒有太多狂喜的表情。他扣上那件深黑sE燕尾服的鈕扣,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舞臺。
從頒獎嘉賓手里接過那份榮譽時,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獎座的邊緣。金屬的溫度很冷,但他知道,這GU冷意即將點燃整個亞洲影壇。
他站在麥克風前,臺下的閃光燈連成了一片白sE的火海。他看著那些注視著他的眼睛,有崇拜,有探究,也有嫉妒。
「剝制師的工作,是將生命流逝的瞬間定格。」池敘白的英文發音低沉而平緩,沒有任何準備好的華麗辭藻。「身為一個演員,我們也在做同樣的事。我們把那些在黑暗中掙扎、在泥沼里腐爛,或者在偏執中瘋狂的靈魂,剝下他們的皮囊,穿在自己身上,試圖讓他們在銀幕上獲得永恒。」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越過前排的星光熠熠,看向劇院最高處、那些隱沒在黑暗中的座位。前世在那些沒有燈光的排練場里,他也曾無數次坐在那種角落,仰望著遙不可及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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