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敘白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卻在宋知雅的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你根本不怕那個夢。」池敘白的眼神深邃得彷佛能看穿她的靈魂,他的語氣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與拆穿謊言後的愉悅。「你怕的,是失去那些看你在演奏會上笑的觀眾。你怕你一旦真的好了,你就再也拉不出那些能夠打動他們的悲傷音符。你享受這種痛苦,因為這是你唯一能證明自己存在的方式。」
這不是劇本里的臺詞。這是池敘白用姜醫生的邏輯,結合他對宋知雅真實心理的側寫,臨場發揮的對白。
宋知雅猛地抬起頭,眼里的淚水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剝光衣服扔在雪地里的真實恐懼。池敘白的話,JiNg準地擊中了她作為一個演員、一個常年依靠消耗自我來換取掌聲的nV人的最深層恐懼。
她想反駁,想用她那雙料影后的氣場把這GU壓迫感頂回去。但在池敘白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注視下,她發現自己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池敘白的手指緩緩順著她的手背向上滑動,最終停留在她的手腕脈搏處。
「你的心跳很快。你在害怕我,還是在害怕你自己?」池敘白微微偏過頭,嘴角g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微笑。「把你的驕傲收起來吧。在這里,你只是一具生了病的標本。而我,會把你一點一點地拆開,看看里面到底爛成了什麼樣子。」
會議室里Si寂一片。
宋知雅的呼x1變得急促,她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她看著眼前的池敘白,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演技在他的絕對真實面前,就像是用紙糊的盾牌,不堪一擊。她不是在演尹書妍,她就是那個被姜醫生b到無路可逃的獵物。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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