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步很乾凈,沒有聲音。
手心貼手心的一瞬,火把把兩人的影子貼在石地上并成一條。
他跟著她,不領,不拉,不折返;一圈,半圈。
鼓點收一下,他自行退出,回到外沿。
他不是退出她,而是把圈心還給這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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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聲退掉後,安靜像一張很薄的布,搭在整個院子上。
甜酒味還沒散。
程芷嵐在門檻邊坐下。
頭不是暈,是脹;臉頰有一層很淡的熱。
韓以恒在她旁邊坐下,與她同一級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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